人物:程滨

相关人物:共 1 位
共 1 首

人物简介

人物简介
添雪斋,岭南人。就学于建筑及美术专业,诗词创作近20年。2008北京中华诗词(青年)峰会优秀青年诗人奖之一。有黄山书社出版《添雪韵痕》一书。
添雪诗·序一
诗名添雪,词号影青。
影青如天,词空灵而天寥廓;添雪于地,诗郁勃而地苍茫。
独立苍茫,此心非幻;侧身天地,陈迹如流。
三界云空,万法唯识。
有心能感,无迹可求。
不住涅槃,万象皆为宾客;烧成舍利,一沙都是真如。
至于为诗,无非此理。
风冠三百,兴起大千。
比赋则为文章,雅颂如其礼乐。
故曰诗可以兴,而比赋其衣裳;情托于风,以雅颂为辞句。
惟觉也方生方灭,兴亦时有时无。
尽敛有无,珍藏生灭。
施之截句,格调自高;发为律诗,风神转异。
是以添雪斋之诗,并兼拗正,辞用偏师;撕破灵魂,骨含真气。
多少醉眼,如对太虚;二三会心,情知无妄。
未得此义,请释斯文。
俟其人在给孤独园,修成阿赖耶识。
了却百家文字,来携一树丁香。
甲申闰二月矫庵
添雪诗·序二
夫人各有心,心各有念,好恶臧否,或异或同,此世间常态,亦人情之所难免者也。而于添雪诗词则似犹然:或有多其章法森严,动循古格,真得前贤大体者;或有言其灵性天成,机杼自生,诚堪实验体楷模者,口舌嚣嚣,争竞不绝,而添雪顾笑而不言,久乃嘱予曰:“诺,子知我者,盍为一论以解诸?” 予识添雪诚久,于其诗词也,能于千百杂作中,一睹而辨之,所失不过什一,彼之于予亦然。而予二人者,皆世所谓笔调善变化者也。予故曰,人皆见其变,而未见其不变;皆知其善变,而不知其善不变也。 添雪之变,在霓裳之五彩;添雪之不变,在眉目之宛然。为五彩霓裳所眩,而忘其眉目者,诚所谓买椟还珠者也。观其诗词,若幽谷花溪,水清如鉴,溪影斑斓,随花色迁,四季十二时,无一刻同,观者罔不目不暇给,口不暇叹,以为得之者,殊不知所异者四季之花,所移者十二时之影,掬一抔溪水审观之,则清冽甘凉,何尝有一刻稍异乎? 花色虽妍,非山潭之洌不能穷其影;游鱼虽俊,非流泉之清不能极其形。水为天下至柔,而坚石为穿,惟持一不懈心耳。有赞影青、添雪二集之巧思妙笔,而不知其所从来;有溺坚白之辩,惑门户之私,朝唱实验,暮呼古风者,其能明此二集之妙要欤? 泉水,泉之质也;泉名,泉之形也。泉如添雪者,名之曰圣,则人争为此圣;名之曰贼,则人争为此贼。耿耿于名实、汲汲乎虚声者,得此一瓢冷泉灌顶,可不矍然猛省哉! 然清泉出山壑,其洌可知;迨身成巨浸,流经沃野,艨艟满载,浩浩汤汤,则不浑如暮、浊如泥者几希。士之初为诗词,要皆有赤子心,然手渐熟而心渐生,俗情潜移,杂念丛起,钝者笔不应心,黠者心不应笔,而于诗道也远矣。予观添雪旧作及近章,笔力有拙速,而心笔如一,若对清泉然,数载无所稍变。而其笔端千幻,予皆能不为惑者,要皆在乎此耳。 添雪诗词萌乎性情,可唱、可叹,而不可学也。有欲学者,当学其心,不当学其笔墨,君臣表景,其理不亦明乎?仲春之季,岁在丙戌,陶短房谨序于北美列治文市。
添雪诗·序三
诗者源起于乐,自三百篇而降,以至盛唐,概莫能外。今人字诗难者有三:其一、吕律已失,但存平仄,今日之律已非本律。其二、古今声调变迁巨大,平水宋音已非今人日用,况求唐声乎?其三、古人作诗,比兴得法,用典贴切,若乐天之流,虽用白语,亦别有其风味。此今人所不尽能也。 添雪斋者,今之女诗人也。其诗风纵横,格律严谨,用韵自然,于古风则比兴得体;于近诗则转承合度;深得诗法之真谛。余尤喜其仄韵七绝,每以入声为韵,读之激昂,诗意洒脱,然读之实难信出于女子笔下。其白描之作,亦多上乘。如《梅花曲》者,起句奇特,收结别境,盖能溶古于今也。其擅长者七绝、七律、古风也。稍逊者,五绝、五律也。盖其诗过于奇,则失于拙。余窃以为五绝、五律当以古拙者为尚。此亦余一家言尔。然瑕不掩瑜,添雪诗诚余近年过眼诗集中之佳作矣。甲申春安乐堂序于青岛
影青词·序一
添雪之词,无情无智,唯『觉』是依。
无情乃脱痴迷,无智则泯机巧。
若夫觉者,根之感官,达诸觉解。
故添雪之词,有明暗,有黑白,有寂动,有痛痒;无善恶,无褒贬,无是非,无今古。
虽有,亦必出以明暗黑白也。
甲申闰二月十二日,西历愚人节也,添雪以事过沽上,始一见焉。
貌则入时好女,心则嗜读君子。
余虽久味其词,至初觌其面,但觉唐之诗宋之词,竟与此君何干?
顷悟唐有其诗,宋有其词,而添雪亦正自有其诗词在也。
以彼观彼,眼中之人岂非《影青》一卷邪?
夫胜极难继者,必开蹊径;义师未捷者,乃出奇兵。
诗词一道,太古至于开元,未失天真;中唐以降,转为人力。
是以后世作者,虽遵古道,卒不免有心求异,锐意开新也。
添雪之倚声,入纳兰而出白石,越北宋以沐国风。
》曰『溯洄从之。
』言其逆流而追慕也。
幼既寝馈近贤,词必隔阂五代。
惟清人制作有意,稚子游戏无心。
故其为词之异于人者,本色而已。
添雪不饮水,自饮水之日即饮茶,而论饮茶品茶异同曰『品者倾心之鉴赏,饮者生命之需要。
』以茶易水,在人虽异,在己则纯乎自然也。
《影青》之奇者,其皆有类于此与?
[繄皓腕之间,莹然数串,添雪之爱晶石,不待言而后知也。
至玉则不然,未尝宣之于口,而须臾不离其身,特俗之不能见耳。
尝询以识晶之术,曰『水晶佳者,望之剔透。
』故知晶之为物,无瑕无瑜,纤毫不隐。
而玉之佳者则长在有无之间,虽以真面示人,人自不能一览也。
是以人对添雪,如望水晶然,湛然之中独蕴一粒。
或曰『瑕也』。
惟识者能曰『噫嘻!
玉以为心哉!
』然则粹然无滓者,得非晶之为晶,玉之为玉,添雪之为添雪,《影青》之为《影青》也与?
甲申闰二月十五日矫庵识。
影青词·序二
影青者本古瓷之名也。吾友添雪斋,奇女子也。因爱影青之瓷,故以影青为词集之名,嘱余作序,余乃勉为之。 添雪斋虽为女子,然其词作不让须眉。其词诡奇谲丽,断非柔弱女子之语也。按诗词之道,由来久矣。词者虽源起隋唐,经千年而无衰,自有其因。盖其句长短、形式多变、声调抑扬、律吕跌宕,足以抒人胸臆、发人心声。故今虽失其乐,然犹有痴其者,添雪斋即其中佼佼者矣。 其词写情者,多写凄凉,读之不忍,如坠冰中。又有以新语入词,若『辐射微光成线性,穿过暗碧深林径』(蝶恋花?落叶二首其一),此断非宋人所能梦见也。以玄理禅语入词,则其又一独处也。『疑问生于亘古因,苍苔储藏旧灵魂。』(浣溪沙?七色夜之第四晚黄夜)深得佛理。然谢家玉树,偶有黄叶,良瑾美玉,亦有瑕疵。其词多『妖』氛但少生气,恐非世人所共赏者。然此亦其独特之处矣。甲申春安乐堂序于青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