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李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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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6 首
浮瓯雪色喜初尝,中有祝融风露香。
径欲与君同晤赏,短檠清夜正相望。
要使生者毒,休讥枯骨雠。
看他郭太论,比似伍员优。
四迷粉图谁手写,乃是钱唐之李嵩
嵩当三朝应奉日,点染人物犹精工。
建炎己后和议定,岁聘杂沓金源东。
自兹民不识戈甲,江南花柳春融融。
宽衫大帽脩眉翁,低头高揖身鞠躬。
柳娘缓带竟莫顾,姓名却倩长须通。
阿鬟双手向前起,倾身送酒如当熊。
就中老奴增意气,鲸吸不觉金尊空。
平康巷中月皎皎,温柔乡里花丛丛。
宝钗斜欹粉胸露,如此良宵偏恼公。
蜀丝锦障仙凡隔,微见凌波罗袜弓。
更呼博塞相娱乐,靓妆夹座分青红。
玉盆骰子呼五白,百万一掷逡巡中。
锦裾绣袂金条脱,瑶环瑜珥珠玲珑。
枭卢不成战屡北,袒跣抱膝心忡忡。
两生格斗气势雄,手挟长剑星流虹。
白日衡行都市里,粗豪不数汉秦宫。
翠钿委地花狼藉,哀情己多乐未终。
古人图史置左右,善者可法恶可攻。
耽淫斗博古所戒,意匠彷佛箴规同。
小窗展卷增感慨,萧萧暮雨鸣疏桐。
君不见周家帝业八百载,太任遗泽何庞洪。
又不见孟光齐眉躬井臼,钗荆裙布归梁鸿。
呜呼圣贤不复作,幸有遗迹传无穷。
要知稼穑慎厥本,嵩兮嵩兮何不图陈无逸兼豳风。
题萧照瑞应图(乾隆丙午) 清 · 弘历
七言律诗
萧照曾为瑞应图,曹勋作赞诩贞符。
萧王好谶终兴汉,越子包羞却灭吴。
二者不同失北界,平生惟是乐西湖。
丹青披咏当年事,抑以为荣抑辱乎。
按:按:是卷曹勋编宋高宗瑞应故事凡十二段各系以赞萧照为之图按宋史曹勋阳翟人靖康中授阁门舍人勾当龙德宫从徽宗北迁命送御衣诣康王勋自燕山遁归建炎元年至南京以御衣进后官昭信军节度使加太尉提举皇城司屡充金国报谢使又画史会要萧照濩泽人善画靖康中随李唐南渡唐尽以所能授之绍兴中入画院其画山水人物苍古云云宋高宗耽乐西湖偏安南渡不能恢复中原雪君亲之耻既不如光武之中兴炎祚并不如勾践之忍耻吞吴而其臣乃胪陈瑞应侈写丹青斯真不足为荣而祗以增辱者特其画法墨气厚重人物山水种种精妙绝似李睎古后董其昌跋称照此卷穷工极妍曹勋题字全学高宗临永兴足称二绝按是卷严氏书画记载之盖曾入严嵩家而张丑清河书画舫所称项氏藏萧照此图共六段者乃别本又吴宽家藏集跋称宋画瑞应图凡十二段段各有赞而不言萧照至孙鸣岐直云曹勋赞李嵩画盖即指此卷总因无萧照名款印识以致妄为指实而宋元来题跋又为俗手装潢时割去自当以香光所跋为正也因题是卷并识
题宋人画赵遹泸南平夷图(乾隆己酉) 清 · 弘历
七言律诗
① 是卷旧署为宋徽宗书李嵩画合卷今證其伪改署宋人画赵遹泸南平夷图并题以句
画出宋人笔法诚,底须假借李嵩名(是卷帧首有笃恭二大字中段画人物宫阙及出师破敌诸景而未署名卷末有元余阙跋云经历赵君康自述其先世清献公有第在衢因兄弟庐墓县令旌表其门称为世孝后于徽宗政和五年泸南招讨遹以破敌功召对问其家世赐以御书笃恭二字因倩李嵩补绘为图装卷属阙为之跋云云今阅画笔古雅浑厚非宋人不能而笃恭二字迥不类徽宗瘦金笔法疑出赝作因命文臣考订乃知此图系赵遹破晏州夷人卜漏故事与宋史本传所载俱相吻合益信出宋人手笔矣惟云李嵩所画则大不然更令详按诸书缕析跋證卷尾以求一是)
瘦金那冠明仁殿,飞火似宗即墨城
自是平夷嘉智勇,故当守节表坚贞
欲长善善弆宝笈,正论非誇赏鉴精。
按:右绘宋赵遹平晏州夷卜漏事帧首有笃恭二大字末有元余阙明沐昕吴讷三跋皆以为宋徽宗书李嵩画上宣示(臣)等谓画笔浑厚气韵古雅非宋人不能到但笃恭字决非瘦金体而诸跋亦有可疑命考證史传进呈指示既御制七言律题其端详加辨證复令臣等缕析条系缀跋于后谨按图虽通景而分写事实各具段落證以宋史遹本传无不吻合第一段绘高公老妻赵氏旌节事第二段绘遹功成入对除兵部尚书事事在后而图居前所以重朝命荣君宠也第三段灌莽槎蘖或植或仆万夫邪许之状则传所云泸帅贾宗谅以敛竹木扰夷部夷人咸怨也第四段立麾列骑鼓行前进迓师者踵至则传所云晏州夷卜漏反诏罢宗谅以遹为泸南招讨使攻克村囤诸落也第五段峭壁万仞林箐蒙密登者居顶相接则遹破卜漏于轮缚大囤事也第六段兜鍪露坐弓矢林立俘者系组泥首于前则遹追禽卜漏于轮多囤事也盖彼时人亲见故详尽若此而旧以为李嵩画按图绘宝鉴嵩为南宋光宁理三朝画院待诏计徽宗政和五年下距理宗宝庆元年凡百有九年安有为之补图之理又赵抃衢州人其子㞦见本传孙景云侄嶙见本集今墓犹在衢而遹开封人里居不同其时代亦不至祖孙之远盖赵康乃遹后裔自托清献以为遥遥华胄因家有先世旧图遂以当时内殿名笺伪作徽宗书以芗其事而不知即明仁殿三字适自呈其伪作也余阙跋字体与它刻相类阙仕元通显宁不知其时殿名所以作此语者阙忠义人于它人假御书混祖系不忍加以驳正而末云经历君康自述其颠末如此以示微词至沐昕为明成祖婿吴讷宣德时人相去既远讹以传讹更不深考耳我皇上于一展卷之际斥伪致疑不差铢黍固由圣鉴精确实本典学崇深而诗中引田单之火牛辟昆阳之虎豹盖牛为畜兽或可  致用若猱则与虎豹同一野性诗云升木尚须教而后能岂有捕得生猱即堪驯扰之事旁通曲證所以破范蔚宗之谬而明托克托之袭诚足息躗言而阐至理若夫嘉赵遹之劳表赵氏之节即一零缣断楮中而见其大斯所以为人伦之至立言之宗也欤(臣)和珅(臣)彭元瑞(臣)董诰拜手稽首恭跋
⑴ 笃恭二字非徽宗瘦金书更有可證者所书纸幅系元代所制明仁殿龙笺中有金字印记见陶宗仪辍耕录王士点禁扁二书元纸安得宋书其伪不待辨而自明矣
⑵ 按宋史赵遹传云遹欲袭取卜漏以土丁习险而山多生猱乃遣丁伐去蒙密缘石挽藤而上捕得猱数十头束麻作炬灌以膏蜡缚猱背夜遣丁负绳梯挈猱而上及贼栅然炬猱热狂跳贼庐舍皆茅竹猱窜其上火辄发猱益惊火益炽麾军蹑云梯攻其前贼赴火堕崖死者不可计俘斩数千人卜漏突围走追获之晏州平盖袭用田单火牛之策而不知大有乖谬者向作书光武大破莽兵于昆阳事谓范晔称莽军驱诸猛兽虎豹犀象以助威此语失之不经观于田单火牛益足證虎豹之乌有盖牛为六畜之一束兵于角束韦于尾燃之必向前奔而敌骇此事之所有也虎豹野兽也柙而畜之或可岂能听人之束首尾乎一出柙必乱奔横跳或且噬启柙之人已之军先自乱其尚能威慑前敌乎火猱之事何异虎豹知其必出诞论矣
⑶ 赵遹传内又称卜漏反时知砦高公老遁其妻宗女也为夷所虏不辱而死及晏州平诏赠节义族姬以旌之是以图中首段即画一大第门有绰楔上题旌表节孝仁慈六字而赵康遂以此为附会张本耳总之此卷全系赵康欲表扬先代为此虚诬但自元至今已阅五百馀年即赝鼎亦属古物况画幅为宋人之笔尤不易得而昔人戡乱之功守身之节亦善善欲长者所当嘉尚是以登之石渠非仅誇鉴赏之精审而已